January 15

那些念頭通常只在等紅燈、上大號, 或是在party的邊角上出現的。
剎那覺得超屌, 可是下一刻就忘了。
似乎是自己的瞬間記憶體掛了,
也許是上次跳傘的時候燒壞了?
或許是做那個夢的那天晚上就壞了?誰知道。
那個夢說起來也沒什麼, 只是睡醒了以後那些畫面掛在腦子裡卡了三五天, 有點毛, 害我一個禮拜不敢吃起司。
夢裡Market偷偷跑進我的房間兼畫室, 啃掉了我過幾天後開個展要送的作品。
我阻止她不只是因為個展要開天窗了 ,
而是作品本身用了很多莫名奇妙的原料, 很毒。
這念頭在夢裡的腦子裡閃過時, 她剛好得意的吞下最後一片殘骸(好樣的 , 吃這麼乾淨)。
恐怖的事情發生了。
Market突然開始狂掉毛 變成 [皮卡丘]
然後狂電我的畫室,
電著電著把我的房間電進了藝廊。
然後大家以為這就是我的作品,
而我還睡在裡面。
變成皮卡丘的Market自己在門口幫我招攬生意,
還把我說成了她的作品。
January 07
中午一個人走在弄堂裡,
看到一家指甲彩繪的小鋪子。
剛遇到扒手,
心裡鳥到發癲,
推開門進去了。
店員們正在扒飯。
[有在做生意嗎?]
我問。
[有...的]
她一臉狐疑,大概心想,這男人不會要彩繪指甲吧?
[有沒有辦法幫我把指甲畫成像沒指甲似的?]
她放下盒飯,一臉自信的說道。
[行!沒問題。上座。]
我坐上一張看起來挺專業的醫療椅子
,
另一個店員壓住我
,
然後她們合力把我的指甲都拔了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