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可以對別人的煩憂說 [你這算什麼 想當年.....] 然後開始說一些 [ 誰 誰 誰 ] 的故事
也知道 有那麼多形式上的支援是可以更有優勢的 可是很難想像 今年萬一沒有成績
另一個說法 當一個外來人 在這一行 真的是孤獨到不行
雖然也是認真的拼過 可是不斷的砍掉重練 這其實也不簡單吧 很不明顯的不簡單
那些說現代台灣藝術家格局太小的人 我倒是要問問 藝術家的使命是你可以決定的嗎?? 如果你連 自己 家人 鄰居 自己的環境 的事情都不關心 卻跑去關心奧運聖火 會不會有點荒繆?
該是時候來組個團了 咦 沒有人
年紀有了
也經歷了不少事
可是
沒辦法控制的 軟弱
幹什麼ㄚ你 沒用的傢伙
April 16
[ 這是她快樂的所在嗎? ]
寧願聽成
[ 這是一個這麼快樂的所在嗎? ]
外地來的人 在 異地 見到了 奇觀
本身就是一個吸引人的架構
尋常的故事裡 這樣的架構
多半是詩意的吧 ?
不過這部影片裡
很經典的尖銳笑聲 經典的[ 哈囉! ]
甚至連對話內容
都可以帶出一連串的聯想 ( 董滋 董滋 改裝車 檳榔 七星 藍白拖.......... )
形成了一個辛辣的氛圍
可是卻也發現
詩意的本質似乎仍隱匿在表面的辛辣底下
只要加一點 佐料提味
加一些 指標引導觀眾
它其實帶有 真實世界中超現實的特異感
當然
依然可以很老套的
根據影片中的角色作背後故事的推想
(未嘗不是一種好用的方式)
不過是可以單獨就旅者的角度 來說這個故事的
而特異的事件
成了一種生活中的點綴 一個說故事的引子
甚至成為早期日本勵志劇中 海邊夕陽的角色
無論多麼特異的事情不斷發生
生活終究得繼續下去
繼續多久?
那不是重點
另一部片 (也算相關主題吧)